1. <kbd dropzone='yx04n0z'></kbd>

        1. 您當前的位置: 湖南自考網 > 畢業論文 > 法學類 > 文章詳情

          2018-06-26 12:02:31
          來源:湖南自考網
          内容提要

          民事審判監督程序,也叫再審程序,是我國民事訴訟中的一項重要制度。該程序強調無論在事實認定或法律适用上,隻要有錯誤即應通過再審制度加以糾正,貫徹了我們國家有錯必糾、有錯必改、實事求是、保證司法公正的司法理念。在這項制度中,可以啓動審判監督程序的法定主體爲案件當事人、法院、檢察院。後兩者代表國家機關,因此傳統意義上我們可以稱爲公權力機關。雖然民事審判監督制度對于保障司法公正,樹立司法權威,維護國家法律的正确、統一确實起到了重要作用,但是随着我國司法改革的深入發展,該項制度本身存在的一些問題也日漸顯露。我國的民事再審程序迫切需要改革與完善。筆者拟從我國公權力啓動民事審判監督程序這一環節中入手,對這方面的問題進行初步的研究和探讨。

          關鍵詞:

          審判監督程序 公權力 私權利 立法思想 訴訟模式 程序利益 先訴制度 再審之訴 上一級法院一審終審制

          一、 檢察院在提起審判監督程序中體現的問題

          (一)檢察院提起審判監督程序造成了對法院的權力的沖擊
          對于什麽樣的案件可以提起抗訴,法律雖然列舉了幾種情況,但是沒有更明确的規定,操作起來也相對困難。針對審判監督程序的啓動條件之一--就産生效力的判決、裁定可以提起抗訴這方面來思考,産生效力的判決和裁定的範圍究竟是什麽呢?法院在審判案件中可能就案件的結果做出裁定;也可能就其它問題做出裁定。例如對當事人的訴前保全申請、訴訟保全和申請破産的申請做出裁定。這些裁定一經做出就發生了法律效力,檢察院是不是也要對這些裁定作出抗訴呢。筆者認爲,針對這些在訴訟過程中産生的裁定不應該進行抗訴,有時反而顯得多餘和毫無意義:例如當事人在訴訟中提出的财産保全的請求,法院對此請求作出了裁定并予以執行。在整個案件終結後,檢察院對此裁定再作出抗訴就顯得沒有意義。因此法律的本意應該是就法院對案件作出的終局性的判決和裁定進行抗訴。如此的話,就應該在法律中做出具體的說明。
          對于抗訴條件之二--“确有錯誤”來講,依訴訟法列舉的内容來看,檢察院既可以依案件實體方面的錯誤提起的抗訴,也可以因程序方面的問題而提起的抗訴,範圍可以說确實廣泛。那麽,從檢察院的自身特點和法律規定的職權這一角度分析,它是整個法律體系的監督者,擁有對法院行使權力的監督權。尤其凸顯出是一種對程序上事後監督--隻有所有與案件相關的程序結束後才可以提出的監督。但就是這種監督權在啓動審判監督的環節中侵犯了法院的權利。首先,民事訴訟法中沒有賦予檢察院對于可以啓動審判監督程序的證據和庭審證據真實性、充分性的審查權,那麽檢察院以什麽理由認定案件的主要證據不足來啓動審判監督呢。其次,由于沒有對證據進行認定,又何以認定法院對法律的适用是不是确有錯誤呢。因此筆者認爲,對于這些在案件訴訟中的實體問題檢察院沒有必要進行抗訴,相應的對于明顯的違反程序和審判人員枉法裁判等程序上的内容正是檢察院的職權範圍。否則,他的權力過大必然對法院的權力形成沖擊。
          (二)檢察院提起審判監督程序可信力不足,造成司法資源浪費
          這個問題是由第一個問題衍生出來的。在提起抗訴後,如果證據内容真實、數量充分,那麽原來案件的判決結果和當事人的權利義務關系就有可能重新建構。與此相對的是,如果提起抗訴的證據内容不真實、數量不充分,就不能推翻原判決;檢察院又沒有義務幫助當事人收集證據,當事人就還要在搜集證據上疲于奔命;法官往往被糾纏在這種無理之訴中,這就使法律顯得很無奈。無形中造成了司法資源的重大浪費。況且在民事案件的審判和抗訴中,檢、法兩家在觀念上的矛盾本來就很突出,這樣的抗訴行爲,對于案件的解決往往沒有幫助。以長春市中級法院爲例,筆者在實習期間,和很多民事庭的法官接觸後感覺到他們都認爲檢察院在沒有參加庭審,沒有進行證據調查,尤其是沒有對案件全面認識的情況下,就沒有資格對案件進行幹涉;通常隻能在有檢察院參與的刑事案件中起到作用。雖然這種觀點有些偏激,但真正反映了雙方争論的焦點,是個急待解決的問題。
          (三)對于檢察院的巨大權力缺乏有效的監督和限制
          根據民事訴訟法第186條的規定,隻要抗訴合乎法定形式要件,法院必須再審,這是我國檢察機關抗訴權的一大特色,而且絕不準帶有任何附加條件。在民事案件的抗訴中,這種特色體現爲四個方面的不限:即對于提起審判監督的時間不限,提起審判監督的案件類型不限,提起審判監督的案件法院是否認可不限,是否依當事人的自由意志行使訴訟權利不限。雖然在實務中,由檢察院提起的審判監督案件不是很多,但是擁有幾乎不受限制的權力始終影響着其它的受監督機關。在理論上講,法院作出的所有的産生效力的判決、裁定,就因此又處于效力待定的狀态--因爲沒人可以預料到自己的案件會在什麽時候受到檢察院的抗訴,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起會進入到審判監督的程序中,就自然不會按照已經生效的判決或裁定來行使權利和承擔義務。而且審判監督程序實質上是審判程序的延伸,通常還是适用一般的程序來審理,那麽,當事人雙方就各有百分之五十的機會勝訴。原來确定好的權利義務關系又處于不穩定狀态。如此推想,全國的案件就都會使已經确定的權利義務關系又重新回到不定的狀态,這種情況決不是立法者想要看到的。而這些結果,很有可能就是檢察院權力過大而造成的。法國著名思想家孟德斯鸠在《論法的精神》一書中精辟論斷:“一切有權力的人都容易濫用權力,這是萬古不易的一條經驗”[注1]。因此對于檢察院權力的确定和限制對于建構新的、穩定的法律監督機制來說已經成爲一種迫切的需要。
          (四)檢察院的抗訴權侵犯當事人的訴權
          按訴訟法規定和理論理解,檢察院的民事案件抗訴權隻能針對人民法院的民事審判權,而不宜介入當事人間的權利義務之争。但是,檢察院擁有的抗訴權的确侵犯了當事人的訴權。在現在的案件中,我們可以将其大體可以分爲和公共利益、國家利益、公序良俗、他人利益有關的案件和與以上都無關的自然人案件兩種類型。後一種案件依司法自治原則就應當由當事人自由處分,公權力和其他任何力量都沒有介入的必要。案件終局結束,一旦當事人在權衡利弊後放棄申訴,那麽就說明他對審判結果滿意,同時就确認了權利義務關系。如果還是要依靠公權力提起再審,新的案件結果未必會讓當事人接受。試想,如果檢察院依自己權力對某一案件提起了抗訴,法院就這一案件作出了新的判決,但是當事人不服,或是早已認可了原來的判決,那麽我們的法律尊嚴和權威就蕩然無存。強迫當事人接受新的終局裁判應該不是一部“良法”所要體現的權力。在這個層面上,我們應該就檢察院提起抗訴的可行性和必要性做出判斷,應該在這兩個制約的條件下作出選擇,或者找到一個平衡點來解決這樣的問題。談到了對于訴權的侵犯,就一定要對訴權的内容進行确認。所謂的訴權,不單是我們平常意義上提到的案件原告,上訴審中的上訴人,或審判監督程序中的申訴人獨有的權利。同時,這也是被告,被上訴人和被申訴人擁有的法定的權利。隻有雙方都擁有平等的權利,民事審判才可以說是在平等的基礎上進行的,雙方的法律地位,訴訟實力才有可能是平等的,并符合民法中的相關規定。但是檢察院就案件提起審判監督程序恰恰就是在打破這種權利的平衡,因爲檢察院提起審判監督程序就意味着他已經支持了申訴人的意見,認爲相對方在原來的案件終結後取得的權利是不合法的。因此,這一方當事人就有了公權力的支持。相對的,另一方當事人的力量就顯得很單薄,缺少一個像檢察院這樣有力的機構在支持,訴訟中必然處于下風。在這樣力量懸殊的情況下重新開始訴訟,不就是在侵犯被申訴人的訴權嗎;不也是在違犯法律關于平等訴訟的規定嗎;這種違反了程序的審判監督如何保護當事人的真實利益呢。因此,出現這樣的問題,不能不引起我們深刻的思考。

          二、法院在提起審判監督程序中體現的問題

          (一)法院的權力受到檢察院沖擊
          法院同檢察院一樣,都擁有對案件提起審判監督的權力,而且在提起此程序的條件方面也大體相似。所不同的隻是在關于提起審判監督的證據方面增加了部分内容。這樣的立法目的就僅僅是爲法院增加了部分權力?不是的,筆者認爲立法所真正體現的目的是爲了充分發揮法院自身的特點--對案件的實體擁有充分的審查的權力。這和檢察院對案件的程序的認定有權利一樣,是同一個問題的兩個方面。但現在法院的權力被檢察院侵犯,喪失了原來的權利建構,不能不說對案件的認定沒有影響。詳細的理由和檢察院侵犯法院權利部分的内容相同,在此不再重述。
          (二)法院提起審判監督程序違反了“不告不理”原則,構成了對當事人訴權的侵害
          司法的特點之一是具有被動性,在法院方面體現爲傳統的“不告不理,告什麽理什麽的原則”。特别是在訴訟階段,如果當事人沒有就訴訟的結果提出異議,法院就不會提出幹涉;如果當事人對于案件的結果有異議,就會行使上訴權或是申訴權,此時法院就有權力幹預。相反,當事人在接受了結果後就不會提出這樣的權利申請,那麽法院再次是憑借自己權力的介入就很明顯侵害了當事人的訴權和處分權,而且違背了法院以消極方式行使權力的特點。加之在現在的訴訟中,當事人是否進行訴訟,如何進行訴訟都涉及到經濟利益的問題,以最小的成本獲得最大的利益收獲應該體現在現代訴訟中,這是訴訟的科學性、效益性的體現。由法院依自身權力啓動的民事審判監督程序,無形之中就可能會給當事人造成審判監督程序中支出大于獲利的不當現象。
          (三)當事人引起審判監督程序困難
          民事訴訟法中對于當事人引起審判監督程序的規定是框架式的,在實踐中不具有可操作性。現在各地法院的做法又不盡相同。以長春地區法院爲例,現在對于是否提起審監的做法一般是由院長提議,提交院長和各庭的正職廳長組成的審判委員會進行讨論,結果最後決定是否對案件進行再審。決定再審的就會提起審判監督程序;反對再審通常就會對當事人說明理由,勸其放棄繼續申訴。但是通常情況下,沒有特殊的原因,這種讨論的過程都是非公開的。因此問題就在于當事人一旦沒有得到預期的結果,并不會信服法院是不是在公正的情況下作出公正的決定。懷疑無限就會引起申訴無限。同時,這種制度也給了法院暗箱操作的可能,爲不法行爲的發生打開了方便之門。
          (四)法院提起審判監督程序違背了判決的基本效力的基本理論
          判決或裁定一旦作出就産生一定的形式效力,對于法院也産生拘束力。在同一審級中,即使判決和裁定有瑕疵,法院也不可自我改變結果。對法院的拘束力,隻有在法律允許依職權變更判決的限度内才會緩和[注2]。因此,如果立法認爲判決可以由法院自由的做出改變,那麽判決的拘束力就會蕩然無存,案件的結果再次處于不定的狀态,同時法院的威信和判決的權威性就會蕩然無存,也不利于法律本身發揮作用。
          法理學認爲法的作用爲:(1)保障、引導和推進社會主義市場經濟;(2)保障、引導和推進社會主義民主政治;(3)保障、引導和推進社會主義精神文明;(4)保障、引導和推進對外開放,維護國際和平和發展[注3]。現在我國加入了世界貿易組織,在經濟模式上要符合國際社會的發展,相應的作爲上層建築的法律也要有相應的改變。在經濟繼續法律對其利益進行保護和确認時,我們要求法律可以解決經濟活動中的各種糾紛,我們要求法律維護正常的經濟秩序。在利益的歸屬不穩定的前提下,外商就不會與我們合作,因爲他們接受的司法觀念是:可以接受敗訴的結果,但是不能接受不穩定的權利義務狀态,這樣所有的利益都不會得到保護。法沒有起到應該有的作用或者沒有起作用,那它就隻能起到副作用,相信這不是立法者所願意看到的。

          三、公權力啓動審判監督程序存在問題的原因

          (一)絕對的真實和程序利益的沖突
          我國審判監督程序遵循的基本原則是“實事求是,有錯必糾”。這原本是我黨在建設國家認識問題過程中總結的一條哲學道理,在建設國家中當然是正确的。但是把一條哲學道理應用到實踐性很強的法律中,無疑就是形而上學的唯物主義反映論的體現。把他認定爲一條法律原則,筆者認爲不妥。對于程序法來講,他的價值分爲内在價值和外在價值。内在價值也成爲目的價值,通常體現在程序公正、自由、效益上,而外在價值是實現民事訴訟外在目的的手段和工具。在再審程序中則體現爲認定事實客觀準确和适用法律正确。此時,我國的審判監督指導原則和訴訟法的外部價值合二爲一--目的又爲追求絕對的客觀事實和适用法律的雙重的“絕對正确”。但真實的事實不可能再現,正如有學者指出的那樣:“在訴訟中所再現的隻是法律意義上的事實,而非原始狀态的實際事實。審判上所能達到的隻能是形式事實,而不可能是真實的事實[注]”。筆者認爲追求客觀事實的真實性不但浪費精力又沒有必要;同時,由于追求可觀的真實而引起對判決的質疑,以至進入到審判監督程序,對已生效的判決和裁定進行修改,則訴訟将永遠繼續下去。程序利益與實體利益、程序的外在價值與内在價值不可避免地會産生沖突,最終犧牲的隻能是程序利益。沒有程序利益就跟本不會有真正意義上的實體利益,那麽審判監督就陷入了這樣的惡性循環中。而筆者認爲,爲追求個案的絕對公正而犧牲整個民事訴訟體系的程序利益,是得不償失的。
          (二)中央集權體制和計劃經濟體制扭曲了我國法的價值系統
          法理學認爲法的價值系統指由占統治地位的社會集團持有的由一組與法有關的創制和實施相關的目的價值、标準和形式價值三部分組成的價值系統。
          本文中我們着重就法的形式價值系統相關的問題展開研究。法的形式價值是指法律制度在形式上表現出的優良品質[注5]。它應當體現出公開性、穩定性、連續性、嚴謹性、靈活性、實用性、明确性和簡練性。建國初期和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内,我國都實行的是高度的中央集權和僵化的計劃經濟體制,長期或習慣性的使用行政手段解決現實生活中的各種問題就成了一種慣式,甚至認爲行政手段比法律手段更爲便當,認爲法律反倒束縛了手腳。這種思維定式體現在司法實踐中喜歡用行政的方式來指使司法行爲,在審判監督階段最明顯的體現就是提起審判監督的“第四主體”--權力機關人民代表大會和其常務委員會。實踐中,人大可以通過提案的方式要求法院提起審判監督程序。由于法院處于整個監督體系的最低層,所以難以抗拒人大的要求。當人大通過某種行政手段要求法院改判案件時,往往是某位領導的“批示和指導”造成的。目前中國正在向法制的社會邁進,法律的多重價值中,權威性、普遍性、統一性和完備性是必不可少的。确定劃分行政權力的界限,樹立有法可依、法律調整行爲的觀念成爲了一種必要。
          (三)職權主義思想濃重,給當事人的私權利帶來侵犯
          職權主義思想的實質就是整個法庭審判的進程,包括證據的搜集、調查、認定和程序的推進都依法院的職權進行,當事人在訴訟中的權利被壓制得很小。但從世界發展的現狀看,即使是一直推崇職權主義模式的大陸法系國家在這方面也采用了越來越接近當事人主義模式的一些做法和經驗。所謂的當事人主義就是和職權主義相對的,在訴訟中,法官的權力很小,當事人擁有搜集、調查、認定證據的權利,甚至還可以推進法庭的審理進程。相比較之下,在兩種模式中“取長補短,平衡權力”這種做法更有利于發揮大陸法系公權利的作用和保護當事人的處分權和訴權。這是一種法學科學性的體現,科學性也正是立法的一個基本原則。随着我國改革的深入開展,私權利和公權力的沖突已經開始顯現,如何調和并達成“雙赢”還要立法者加以思考。

          四、完善民事審判監督程序

          (一)改革審判監督程序的指導思想
          要解決民事審判監督啓動環節的問題就要首先改革指導思想。結合在研究中搜集的資料和在實踐中發現的問題,筆者認爲,我們的指導思想應該改爲“依法求是,錯提必糾”。具體解釋:依法求是,就是說依靠證據、法律确定在審判案件中有決定作用的法律事實(而非依證據判斷的客觀的事實),從而獲得判斷案件的基本依據;錯提必糾就是說由擁有審判監督程序提起權的主體以法定事由和權力提起的案件,一經查實,就要改正,要在這個改錯的環節絕對堅持司法公正、司法獨立,不能讓錯誤再度發生。這個新的指導原則符合我們創建審判監督程度的目的,也和實踐中基本由當事人申訴到權力機關而引起審判監督程序的現象不沖突。
          (二)轉變訴訟模式,加強對私權利的保護
          尋求職權主義模式和當事人主義模式的平衡點,在不影響國家利益等公共利益的情況下,堅決減少對私權利的沖擊和侵犯。伴随着我國越來越多地在各方面和世界接軌,我們的法律也不可以沒有進步。最實際的改革就是吸收當事人主義的優點,和我國的司法實踐相結合,在兩種雖然表面看來對立的制度間尋求一個有我國法律特色的平衡點,解決兩種權力的沖突。筆者認爲,在審判監督程序的啓動環節可以改革的就是在公權力啓動審判監督的案件類型上。認爲凡是和國家利益、社會利益和他人利益有關的案件,應當由公權力機關提起訴訟。相反的,按着司法自治的原則,關于當事人自身利益的,當事人可以按自己的意願處理。做出了這樣的區分,相信公、私權利的沖突可以有些緩解。
          (三)檢、法兩家分享權力對審判監督程序的提起權 
          在這一個環節,檢、法兩家的矛盾由來已久,有更加尖銳的趨勢。就檢察院自身來說,它是整個社會中除了權力機關外最有權利的法律監督機關。相對于被壓在各種監督體制下的法院來說,完全出于了這個法律“金字塔”的最低層。但法院是代表國家處于社會各種矛盾的風頭浪尖,爲了維護社會的穩定和經濟的發展,保障法院可以穩定獨立的審判案件就是最重要的。爲了這個目的,建議在兩家權力重疊的環節--提起審判監督的“确有錯誤”進行分權。具體就是由于前文中論述了檢察院是程序的監督機關,缺乏證據的審查權;而且實踐中,法院并不支持檢察院擁有對于案件實體的權力。基于以上觀點,認爲檢察院理所當然隻擁有在案件程序錯誤上的啓動的權力,而沒有基于實體而提起審判監督程序的權力。同樣,也要剝奪法院對于案件程序錯誤的權力,隻擁有案件實體錯誤的提起權。防止出現“一院獨大”,解決公權力内部的沖突。這樣的好處是:
          (1)、法院對案件的實體更爲掌握,是最有權威的;而且法院進行自我監督是最可以直接實現案件糾錯的目的的。
          (2)、針對我國的司法資源現狀,單單把權力交給一家或者是兩家都有權力無疑是權力的重疊和對司法資源的浪費。
          (3)、針對有些學者提出的“廢除法院依職權發動再審的程序”[注6]這一觀點,分權啓動更可行,更具操作性,利于實踐中對案件的糾正。同時,爲了防止當事人利用人大的權力啓動審判監督程序,法院的權力就顯得尤爲重要,因爲這關系到司法的獨立性的确定。
          (4)、分權的做法有利于當事人申請提起審判監督。因爲确定了各個部門的權利,當事人通過自我判斷就可以斷定哪個法律部門對自己的案件更有權啓動審判監督程序,甚至可以改變原判決。這樣就可以避免出現法院接受了檢察院的抗訴而啓動了審判監督程序,但是由于證據不足或有瑕疵而維持了原判決,造成司法資源浪費這種情況;同時也避免了檢察院抗訴案件中檢、法兩家出現矛盾。
          (四)确立證據的先審制度,保證提起審判監督的正确性和必要性
          無論檢、法分權是否可以實現,我們都應該建立證據的審查制度。作爲提起審判監督的重要理由,證據就在庭審和确定案件事實和結果方面都有重要的意義。設立這樣的制度,可以在進入審判監督程序前就可以認定是不是有必要提起程序。對于政局不符合法律要求的,一律都不可以進入程序,這樣可以保證案件的正确性,限制案件的提起數量,提高案件的質量,緩解“申訴無限”的問題。具體的設想爲法院或檢察院在決定提起再審後,應當通知當事人雙方或雙方代理人到庭,進行聽證(而不是正式的司法審判程序),雙方在法院的主持下就證據的真實性進行質證,然後由法官在雙方都在場的情況下做出對證據的真實性和是否進入審判監督程序的裁定,如不服可以要求複議一次,則爲終局裁定。注意的是,這個制度的主體應該是原審法院的上一級法院,而且要求對于最高人民法院的判決不得提起此程序。
          有些學者主張建立再審之訴[注7],筆者認爲這和上面提出的先審制度有相同之處,但是還是存在一些缺點:
          (1)、再審之訴實質是一種普通的訴訟形式,但是作爲它的用途來講,這個制度對于案件的結果具有先決性。法院通過雙方當事人的辯論和法庭調查,就會對案件的結果作出一個先入爲主的判斷,這種判斷可能在初期是不夠客觀的,但是卻是很難改變的,所以即使進入了審判監督程序,也不見得可以得到合理的判決。
          (2)、當事人有上訴的權利嗎?這也是關系到再審之訴是“一審”還是“兩審”的問題。因爲再審之訴作爲一種判斷是否進入再審的訴訟,歸根到底還是一種普通的訴訟形式。沒有明确的規定,當事人的權利還是不能有全面的保護。
          (3)、再審之訴由誰來審呢?現在的理論沒有明确做出,如果由原來的法院審判,無疑是“換湯不換藥”,作用不是很大;由上一級法院作出審判合适嗎?如果案件在最高人民法院提起審判監督程序,那麽又由誰有權力、能力接受上訴審判呢?
          (4)、再審之訴的訴訟費用、舉證期限、開庭模式、是不是可以由代理人代理、雙方的權利義務如何,等等一系列的問題都還沒有明确可行的想法。而且最主要的就是一個案件至少要經過四次開庭審理,無形中爲法院增加了壓力,同時未必會導緻申訴的問題減少,在經濟上講并不合算。
          (五)确立對審判監督案件新的審判制度
          在啓動審判監督程序的問題中,我們很容易看出,再審案件越深越多大多是當事人反複申請再審造成的,即一個案件通過了二審終審後,又提起了多次重審。反倒引起了很多錯誤,有的法官維持了原判決,但是有的法官卻做出了新的判決。案件的結果不定,讓很多當事人不知所措。以至于不滿意法院的結果又反複找到新的理由申請再審。筆者認爲徹底解決審判監督的方法就是确立對于進入審判監督的案件的限制制度。基于這些考慮,筆者認爲建立上一級法院一審終審制,并且對于有最高人民法院審理的案件不得提出啓動審判監督。理由如下:
          (1)、由上一級人民法院進行再審,可以解決再審無限的問題。因爲無論怎樣,案件最多就隻能通過人民法院三次審判,強制性的規定了案件的再審次數。這樣就可以盡快确定當事人間的權利義務關系,确定了案件的審判次數,就可以從更本解決申訴無限,再審無限的問題。同時,也和前文中提出的新的審判監督的指導思想的内涵競合,有利于形成統一、完整的體系。
          (2)、由上一級人民法院進行再審,可以更公正,避免了暗箱操作的可能。不可否認,我國的法官結構是金字塔式的,越高級别的法官,業務水平普遍較好。由上一級法院審判,可以保證案件的質量。同時,也可以避免在原審的法院中暗箱操作,架空審判監督的可能。較好的平息當事人的疑惑。
          (3)、最高人民法院是國家最有權威的審判機構,也是全國法院精英的所在。對于案件應該有一審決定的權力。因爲沒有人可以撼動他的權威,同樣也沒有哪個機關可以比他更好的審判案件。
          (4)、這種制度可以和世界其他國家的制度産生共鳴。
          在美國,對于案件的審判,法院是有絕對的權威的。不光是法官整體的素質問題,同時他也規定了對于聯邦最高法院作出的判決是不可以否認的這種制度,就保證了案件的穩定和法院的權威。我們的鄰居日本在法律規定了隻有重大的錯誤才可以提起再審,條件非常嚴格,當然也是由法院審理一次就确定結果。因此,我國如果可以做出這樣的規定,相信我們的審判監督制度及會更加完善。

          小結

          民事訴訟法現在已經頒布十年了,十年中它确實改變了我國的很多訴訟中的錯誤狀态。随着我國經濟的進步,我們的糾紛,尤其是經濟糾紛也就會越來越多,法院工作就顯得尤爲重要。我國并不是一個法治傳統很濃厚的國家,我們就更需要完備的法律來培養全社會尊重法律的信仰。對于審判監督制度,筆者僅僅是對啓動這一個基本環節做了膚淺的研究,而且僅限于公權力方面。說明這項制度存在的問題還是很多的。我們應做好充分的思想準備、理論準備,以積極的态度投入到審判監督改革的工作中去。
          作爲一個法科學生,最想看到的莫過于我國法制的進步。但這種進步是一點一滴的,要很多人的很多不懈努力。我甘心作爲這個改革過程中的鋪路石,隻是衷心希望我國的法制建設會真正成爲實實在在的行動,可以爲我們的共和國建設保駕護航。


          [注1]孟德斯鸠:《論法的精神》,商務印書館1961年版,第154頁
          [注2]江偉主編:《中國民事訴訟法專論》,中國政法大學出版社1998年版,第133~134頁
          [注3]張文顯主編:《法理學》,高等教育出版社&北京大學出版社1999年版,第206頁
          [注4]徐國棟:《論我國民法典的認識基礎》,載于《當代法學》,1992年第6期
          [注5]張文顯主編:《法理學》,高等教育出版社&北京大學出版社1999年版,第213頁
          [注6]江偉主編:《民事訴訟法》,高等教育出版社&北京大學出版社2000年版,第375頁
          [注7]學者觀點:參見由江偉主編,《民事訴訟法》,高等教育出版社&北京大學出版社2000年版,第379頁~第380頁

          湖南學曆提升報名熱線:0731-85718026快速聯系通道  
          甘老師QQ咨詢 蔣老師QQ咨詢 QQ咨詢

          TEL:甘老師18711294471 蔣老師17773102705 陳老師0731-85718026

          2020年自考、成考、網教報名進行中,點擊立即報考咨詢>>

          掃一掃下方二維碼關注湖南自考生網微信公衆号、客服咨詢号,即時獲取湖南自考、成考、網教最新考試資訊。

          • 湖南自考官方公衆号

            關注公衆号免費拿資料

          • 湖南自考官方微信

            微信掃一掃保過沒煩惱

          免責聲明

          1、鑒于各方面資訊時常調整與變化,本網所提供的信息僅供參考,實際以考試院通知文件爲準。

          2、本網部分内容來源于網絡,如有内容、版權等問題請與本網聯系,我們将會及時處理。聯系方式 :QQ(2319172247)

          3、如轉載湖南自考生網聲明爲“原創”的内容,請注明出處及網址鏈接,違者必究!

          特别聲明:本站信息大部分來源于各高校,真實可靠!部分内容來自互聯網,僅供參考!所有信息以實際政策和官方公告爲準!

          湖南求實創新教育科技有限公司 版權所有 湘ICP備18023047号-1